【金庸逆穿越】(四十四-四十七)

(四十四)落英怜怜(上)
  《倚天》原着,『苦头陀』范遥托张无忌配制功效近似『十香软筋散』的假
药,藉着喝酒令『鹤笔翁』受骗上当,辗转让『鹿杖客』交出解药,最终令被囚
禁于『万安寺』的『六大派』人马脱难……
  但这游戏版的张无忌黑化了,不会前来拯救六大派,范遥自无存在必要;电
脑另行原创出一个『甜头陀』,遭程英生擒回来。灵机一触,我虽以『易容术』
变身成甜头陀,仍对如何盗取解药茫无头绪……程英却忽然语出惊人——
  「解药在那鹿杖客手上,他既然好色,自该以色诱之。」程英一直眼眶微红,
泪光隐隐,是因为刚才意外听见我和陆无双欢好的淫声浪语?
  我听她语意,顿觉不妙;大咧咧的陆无双却还未领会:「色、色诱?表姐,
有谁可去……色诱那傢伙?」
  「当然不是表妹妳了。」程英似有还无地瞥我一眼,凄然一笑:「都少侠怎
麽捨得?」
  温柔敦厚的青衣闺女,自暴自弃般收紧粉拳:「我来……色诱那鹿杖客。」
  我和陆无双异口同声:不可!「
  「有何不可?」程英满不在乎地笑对陆无双:「表妹,妳名花有主,才不可
为此龌龊之事。」
  这根本是说反了,当真要色诱,亦该由已破身的陆无双来做,而非妳这纯洁
处子……不对,就是换成媳妇儿,我也不捨得!
  「表姐,我跟傻蛋他……」陆无双脸红着急想辩解,程英抢先打断:「何况
我应变武功,俱在妳之上,成事机会更高。」
  她遥望晕过去的甜头陀,想了一想,生出计来:「我适才逼问过,他明天值
夜班,直至明日黄昏,他不出现,亦不会惹人思疑。」
  讨论大事,程英终于正眼看我,却依然不带半分感情:「明天日落,你冒充
甜头陀,带我去万安寺。我且权充你的……义妹,跟那鹿杖客饮酒作乐,伺机盗
取解药。」
  我当然不欲她冒险色诱:「那倒不如由我孤身隐形,潜入偷药就是……」
  她冷冷地说得一针见血:「以你武艺,只怕事败居多,对方有了防范,就再
无隙可乘。」
  「可、可是……」
  程英不管我反对,续道:「我回去着丐帮弟子备妥迷药,到时下在酒裡,就
算麻不翻那鹿杖客,多少能令他警觉鬆懈。再退一步,若然事败,我就用『北冥
神功』,把他如李莫愁一般处置。」
  除了以女子清白之躯犯险,此计听来,总感觉尚有一处不妥……可当下心烦
意乱,思绪难以理清……
  「就此说定,明日午后我再过来。」程英不让我多婆妈,起来连点了甜头陀
多个大穴,告诉陆无双他会睡足十二个时辰,便掀门走了,对我不屑一顾……
  「都、都怪你呀!」陆无双又羞又悔,跺脚骂我:「无端推我到窗边,要人
家……浪叫……这下好啦!表姐全都听见了!这样你还如何哄她啊?」
  我解除易容,双手捂面:「唉,我也不知道,事情全都乱套了……我们先回
房睡觉吧。」
  「你跟这头陀睡在这裡,好生看管他!」陆无双骤然面皮薄了起来:「再教
表姐晓得我跟你……共枕,岂不更伤她的心……」
  「你敢偷跑去双儿那裡,我真拿弯刀砍你!」陆无双气冲冲地回到对面的房
间,留下我独对睡瘫在凳上的甜头陀。
  那甜头陀倒睡得香,说起梦话来:「昆凌派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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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夜担心,老睡不好,等起来时,居然已近黄昏……程英来了没有?
  正想敲门问陆无双,忽听见旁边双儿的房裡,隐约传来程英的声音……
  我忙拍门叫唤:「双儿?」
  头盘双髻,桃色衣裤的双儿,勤快地跑来开门:「喔,相公?」
  「是不是来了一位……程英姑娘?」
  双儿可爱地点头:「对呀,程姐姐让我帮忙梳妆. 姐姐她更好衣了,相公你
进来无妨。」
  步入房裡,顺便查看双儿的能力状态,还是没显示怀孕。那100%致孕率
的『必中』,莫非是骗人的?
  道具包裡有四十多万两银票,双儿昨天刚失身,我想让她好好休息,便要了
一间宽敞上房。往外撑开去的窗边下,竖着屏风遮掩,想来就是梳妆台所在。
  双儿不愧是《鹿鼎记》的第一可人儿,跟哪位姑娘都能相处融洽:「程姐姐,
我家相公来看妳呢。」
  屏风后,响起一贯斯文客气的嗓音:「双儿妹妹,有劳妳帮我插好这髮朁…
…」
  双儿应了一声,走过去前,悄悄跟我偷笑低语:「相公眼光真好,这位程姐
姐也好美哦。」
  好丫头,倒猜出继陆无双后,程英也是我属意的姑娘……
  程英肯定还没消气,我心裡没底地慢慢前行,静听屏风后两女的对话——
  「真麻烦双儿妳了,幸亏有妳在,不然我连衣饰都不懂穿戴。」
  「姐姐妳生得这麽漂亮,合该多多打扮才对哦。」
  听得我好不是味儿!程英用心妆点,并非为我,而是为色诱鹿杖客……可恶!
为何事情会搞到这个田地?都怪那晚,我选择追陆无双,没去追程英;然后更致
命的,是昨晚被她听见我俩做爱,这狠狠痛击,绝对重创芳心……
  走到屏风附近,我莫名地紧张起来:「咳、咳……」
  「程姐姐,我撤了屏风,让相公瞧瞧好不?」唉,双儿是以为程英要跟我上
街约会吧……
  没听到程英说好,但想来是点头同意了,双儿便在裡侧将屏风摺收起来。
  先飘来阵阵清香,是衣服薰了香,还是抹了花露?
  但见梳妆台前,圆木凳上,青色倩影端坐;腰身修长,黑髮及背,髻插玉朁,
正在悠悠对镜自照。
  青铜镜裡,依稀反映玉颜花容,佳人并不回过头来,只跟我在镜裡对视一眼,
眸子又马上错开.
  双儿收好屏风,友善地扶起程英,转过身来。相识以来,她一直朴素示人,
常穿劲装,没想到此刻……竟然彻底换了副模样——
  云髻斜插一支月牙朁,秀髮披散于玉背,两鬓各有一撮悠长青丝,垂在身前;
  玉容澹抹脂粉,浅扫蛾眉,轻描丹唇;一件青绿对襟上襦,轻纱织就,长袖
子裡藕臂若隐若现;衬一袭素白长裙,脖颈锁骨,露出一片雪腻;繫一条葱绿腰
带,绑成蝴蝶结长及裙裾,那裙襬下沿,染着澹澹的绿叶黄花,微微现出一双白
淨绣花鞋儿来。端的是雅洁如竹,清馨似风,没想到作闺阁女子妆扮的程英,竟
是如斯动人好看……
  双儿替我欢喜,由衷讚叹:「相公,程姐姐可美得很呢!」
  我看得双眼发直,咽了口水,心裡却非常苦涩:「嗯……」
  程英一望双儿,似是自谦,又像在暗讽我:「我……又岂能入人法眼?」
  「双儿不打扰你们了,我去找无双姐姐她。」双儿乖巧迴避,留我跟程英独
处。
  窗外夕阳照于程英身后,如在她周遭烧出光晕,彷似仙子下凡……我想伸手
牵她,却又不敢:「程姑娘,妳再怪我恨我,亦不必以身犯险,作贱自己……」
  程英侧过身去,眺望落日:「你误会了吧?我是为了六大派的武林同道,而
非跟你赌气。」
  她又转过头来,不愠不火:「我虽是个没爹亲没娘疼的孤女,倒还懂得自重
自爱。」
  两扬玉臂,她俯望美好身段,委地长裙:「不过嘛,这身子既是我的,我若
真要作贱……」
  「又与你这外人何干?」程英侧头冷笑,瞄我一眼,语气眼色,使我心头一
                痛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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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……之后,我再触摸『甜头陀』,发动『易容术』,把他的样子高矮、肥瘦
声线都百份之一百複製过来,便偕程英往万安寺进发.
  走在黄昏街上,迎面男子,无不对程英注目……我越来越恨自己了。
  顶着甜头陀的躯壳,我毫无阻碍,当着把守寺门的番僧眼前,领着程英踏入
万安寺。
  随着踏足寺内,彷彿触发剧情事件,一个西域老者便跟我俩狭路相逢。颜面
如同罩着一层黑烟,花白鬍子稀稀朗朗,正是此行的目标——『鹿杖客』。
  只见他腰间横挂着一根鹿角短杖,活像假面骑士的变身腰带……内藏『十香
软筋散』解药的紧要武器,果然贴身携带。
  这鹿杖客不愧是个大色鬼,一看见程英,顿时贼眼一亮:「甜头陀,这位生
脸孔的美人儿是谁?」
  不比原着的范遥跟『玄冥二老』地位相当,我冒充的甜头陀只是个跑腿,连
忙恭敬回话:「鹿先生,她是小人的……义妹,今天来探望我。」
  手捧一个大酒葫芦的程英,盈盈一福,报上事先想好的虚假名字:「小女子
冰冰,拜见鹿先生。」
  昨晚闯到赵敏跟前时,程英面蒙黑布,鹿杖客自没认出她来,故作亲热,呵
呵一笑:「冰冰?妳义兄姓范,那妳即是叫——范冰冰?」
  好吧,低级趣味的作者……电脑,让甜头陀叫范特西,原来只是为了这个烂
梗……
  「妳想饮酒?来,老夫带路。」二话不说,鹿杖客便走到我和程英之间,老
实不客气,就伸手牵她前行!既打算使出美人计,程英自没推却,任他黑黑的手
掌,握住柔荑……
  鹿杖客拉着程英走在前头,不晓得在问她甚麽,把我远远甩在后面……岂有
此理!连我都没试过拖住程英的小手这麽长时间呀!
  遥望那绿襦白裙的背影,心底好不安——程英今晚的牺牲,会仅止于玉手被
摸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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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鹿杖客热络地牵着程英,走到后院宝相精舍的一间厢房:「就在这裡喝酒吧。」
  程英在一张大圆桌前坐下,趁机将手掌抽回去;鹿杖客亦大刺刺地就座,将
我和她隔开.
  「我来给鹿先生和义兄斟酒。」程英依计行事,捧起下了迷药的酒葫芦,她
预先服了解药;我则百毒不侵,只等鹿杖客着了道儿。
  「那用美人儿妳动手?我来代劳。」鹿杖客硬是取去葫芦,放到鼻下一嗅…

  糟,不会被他闻出酒裡动了手脚吧?
  「唔,这酒还可以。」鹿杖客笑望程英,把葫芦口斟向她的酒碗。
  那知他突然失手,整个葫芦掉在程英身上,泼她得半边身子俱是酒浆!
  酒水洒满程英上襦左侧,葱绿的轻纱衣袖顿化透明,湿淋淋地黏贴玉臂,一
下子骤变性感……鹿杖客乘机搭手上去,顺着袖臂婆娑,毛手毛脚:「该死!弄
湿妳的衣服啦!我来帮妳擦乾!」
  乘机揩油!这傢伙……故意摔落那酒葫芦!
  「我、我自己抹乾就好……」程英匆匆掏出锦帕,拭抹左臂,鹿杖客这才罢
手……瞧她面颊乍红,耦臂又被佔便宜,可怒也!
  程英视线低垂,一瞥掉在地上的酒葫芦,柳眉暗皱……对,出师不利,如此
还怎样迷晕鹿杖客?
  「无妨,我赔妳更好的酒,再添些下酒菜吧!」鹿杖客双手一拍,召来那
『神箭八雄』的其中一人,吩咐伙房准备——
  不消一刻,大量酒菜,便由全体到齐的『神箭八雄』送到。鹿杖客似是来了
兴緻,便叫他们坐下加入酒局。
  我这甜头陀的地位比这八人更低,座次立时从鹿杖客旁边移开,变成我左右
两侧各坐着四雄;如旧跟鹿杖客毗邻的程英,变成远在圆桌另一端的我对面。
  看程英神情,大抵跟我一样暗暗叫苦:不单失了迷药,我方更从二对一,变
成二对九。这下子她纵然想用『北冥神功』去拿那鹿杖客,又岂能同时制得住另
外八雄?
  只能见步行步吧?程英不愧是『女诸葛』黄蓉的得意弟子,不慌不乱,端起
酒壶,主动为鹿杖客斟酒,是想设法灌醉他?只是瞧着她如此服侍别个男人,却
没我的份儿……
  「鹿先生,小女子先饮为敬。」程英捧着酒碗,小呷一口,正想乾了,鹿杖
             客却伸手拦住——
  黑面老头,竟接过程英手上酒碗,一转碗口,对准她留下的澹澹唇印,喝光
馀酒:「唔,真香呀。」
  哎……居然有这一手?我、我也想这样子吃吃程英的唇印呀……
  「鹿先生,你……真是的。」程英假作娇羞,正想对头多喝,便捧起已为鹿
杖客斟满的他那隻酒碗:「请……」
  鹿杖客盘起双手不接,笑涎着脸:「妳喂我喝一碗如何?」
  神箭八雄自然奉承附和:「对,姑娘妳就喂鹿先生喝一碗嘛!」
  「嗯……」程英犹豫片刻,只得小心翼翼地手捧酒碗,奉到鹿杖客嘴边:
「鹿先生,请喝。」
  臭傢伙!好懂享受!襄阳英雄大会的祝捷宴上,程英都没喂过我喝酒!
  「好喝、好喝。」鹿杖客喝光一碗,笑讚程英:「酒好,人更好。」
  他招子一转,似又想出甚麽鬼主意来:「光喝酒也太乏味啦,就来点好玩的!
  你们只知道,老夫的杀着是『玄冥神掌』,却不晓得,我另有一门绝学……

  神箭八雄纷纷接过话头,好让上司显摆:「鹿先生还有更厉害的武功?」
「那是甚麽名堂?」「快让我们开开眼界!」
  「这功夫嘛,源自大和,叫作——」鹿杖客不怀好意,上下打量身畔程英的
端庄襦裙,彷似急不及待,就想将她一身衣物逐一脱下:「『野球拳』!」
           (四十五)落英怜怜(中)
  「『野球拳』?」坐在鹿杖客右侧的南宋女子程英,并非假装,而是真的不
懂得这源自现实世界的名词:「这是甚麽拳法?鹿先生你说能在酒席上……玩?」
  高鼻深目,皮肤黝黑,满嘴白鬚的西域老色鬼鹿杖客,不怀好意,上下打量
身畔程英的绿襦白裙。如果用眼睛能够脱衣服,她这一身端庄打扮早就被剥清光:
「野球拳嘛,源自东海岛国大和。男女猜拳,输了的,就要脱掉身上一件衣物。」
  程英闻言既惊且羞,粉脸一红,自是没想到这野球拳虽带个拳字,竟非正经
武功,而是下流玩意。
  想到程英刚才被鹿杖客牵过手儿、摸过胳膊,又喂他喝酒,那容她再玩甚麽
猜拳脱衣的危险游戏?我马上反对:「不、不可!」
  但我假扮的甜头陀人微言轻,不劳鹿杖客开口,那神箭八雄便集体反驳:
「甜头陀,不过是下酒的游戏嘛?」「你瞎紧张甚麽?」「不是想扫了鹿先生的
兴致吧?」
  程英视线犹豫俯望,落在鹿杖客腰间横挂着的那根鹿角短杖。『十香软筋散』
的解药就在裡面,如此贴身携带自难明抢,瞧她神色,似想赌在那『野球拳』上,
好藉机令他卸下鹿杖?
  果然程英半真半假,怀羞笑看鹿杖客,又认真地白我一眼:「难得鹿先生高
兴,小女子就奉陪猜几拳吧。义兄,你就少管我的事情了。」
  她还在恨我选择了陆无双,唉……
  「不过,我有一个条件哦。」程英顺水推舟,请君入瓮,摆明想加快灌醉鹿
杖客:「鹿先生你不论猜输猜赢,每次都要饮三碗,不,五大碗酒。」
  鹿杖客哈哈大笑,豪气地一拍胸口:「难得妳赏面猜拳,多喝几碗又算甚麽?
  老子就每趟都喝它一大酲好了!「
  神箭八雄随即起哄,八双手合共捧来一十六个大酒酲,高高低低地堆在圆桌
旁边。程英挖坑,鹿杖客亦中计跳坑,若真能灌醉他,再放倒八雄,或能偷到那
根鹿杖……只是,当真会这麽顺利?
  「剪刀、石头,还有包袱,懂吧?」鹿杖客轻摇蒲扇似的大手,笑望程英:
「别紧张,老夫怜香惜玉,点到即止,不会真要妳脱光的,呵呵。」
  女子之身,却要冒险行此恶戏,程英微微吸一口气,强笑道:「还请鹿先生
手下留情。」
  「剪刀~石头~包袱~」老天爷,千万别让程英输呀——
  程英食中二指比了把剪刀,鹿杖客摊掌出个包袱,自然败了,吁,好险……
  神箭八雄见程英赢了,难掩失望;鹿杖客倒不在意,笑着捧起一个酒酲:
「好,我先喝一酲。」
  瞧他喝酒像喝水似的,即使灌完整整十六酲,也许亦醉不了多少?
  「再来!」鹿杖客晃拳示意,程英只得继续……干!这第二个回合,她的石
头输给了对方的包袱!
  神箭八雄立时雀跃地吹起口哨来,鹿杖客亦笑盯程英:「哎呀,是妳输啦。
  妳要脱……哪一件?「
  是绿色上襦?还是素白长裙?我竟矛盾地吞了口水,不应该地……期待起来
……
  程英不愧是黄蓉爱徒,聪明机变,略得恩师之一二——她扬起手来,摘下插
在髮髻上的月牙玉朁,捉狭笑道:「这也算是衣饰之一呢。」
  「喂,姑娘妳耍赖!」八雄不满,鹿杖客倒不介意:「哈,有意思,朁子的
确算数,再来!」
  感觉他猫戏耗子一般,也不急色,反正程英身上仅此一件饰物,若再输一次,
便无取巧馀地……
  「剪刀~石头~包袱~」一来一往,第三拳,又论到鹿杖客猜输。他乾了第
三酲酒,像喝多了浑身发热,突然双手扒开战衣前襟:「我也来脱一点好了!」
  衣襟鬆开,半露横练胸肌,皮肉黑铁似的,完全不像个老人,程英瞥了他裸
胸一眼,禁不住又面色一红……死露体狂魔,知道甚麽叫唐突佳人吗?
  「剪刀~石头~包袱~」第四次交锋,程英又输了……今次她再没饰物充数
了,怎麽办?
  但她似是早有盘算,两颊虽然绯红,仍能将局面控制住:「我就……鬆腰带
……」
  对,衣裙之外,尚有腰带呀!即使解下来,依然不会洩露半点春光……
  饶是如此,程英缓缓摸上腰带的双手,终究万分为难……鹿杖客却不轻易放
过,笑着轻拍她左臂:「站起来脱。」
  这是要让整张圆桌上的九个男人,清楚看见佳人解开腰带的姿态……程英唯
有长身立起,两手触及纤腰前方绑得好好的葱绿蝴蝶结,轻轻一拉扯散……
  其实并未现出半分皮肉,但看着一位清纯美女当众解下腰带,那羞态绝对引
人遐想,不单神箭八雄,连我都瞧得目不转睛……
  程英紧握绿带,红着脸儿,再次坐下,鹿杖客向她竖起姆指,又喝下第四酲:
「好,说得出做得到。可敢再来?」
  妙目凝望鹿杖客腰前鹿杖,程英只能选择赌下去:「可以。」
  第五拳,程英两连败!今次非得脱下……衣、裙其一不可了?
  桃花岛门下,朝鹿杖客狡黠一笑,手上原来还有筹码:「今次,我脱鞋子。」
  神箭八雄正待叫嚷,鹿杖客一边依了程英,同时提出条件:「好啊,但要把
脚儿放到桌上来脱。」
  程英不依地白了黑面老头一眼,还是乖乖连凳带人稍为挪后,腾出身前跟桌
子的空间,小心地让长裙覆盖左脚,慢慢斜搁上桌面去。白裙遮盖,寸肤未露,
但这姿势却是撩人,教人暗暗猜想裙下美腿,究竟有多修长纤幼……
  玉人弯身前倾,双手摸上淨白的绣花鞋,两指握鞋跟,两指拈鞋尖,轻轻一
抬,便脱了鞋儿,只剩雪白罗袜保护着小巧天足。
  那料鹿杖客突然发难,两手一动,程英手上鞋子已然不见,左足白袜亦告消
失,亮出了葡萄般的五隻趾头,白花花的柔美脚丫来……
  「索~唔,真香!」鞋袜俱已落在鹿杖客手上,被他放到鼻前嗅吸……程英
面色一凛,惊觉对方出手之快,复又腮帮一红,匆匆垂脚放回桌下:「鹿先生,
你欺负人……我明明说只脱绣花鞋的,你却连袜子也抢去。」
  鹿杖客摇头贼笑:「是妳欺负我才对,朁子、腰带,连鞋袜也想算上,这样
我多吃亏啊!不行,妳再输的话,右脚的鞋袜可不能再算数,非要妳脱其他不可。」
  若不算馀下来的右足鞋袜,那程英可以脱的,就只有上襦或下裙……
  正不胜邪,第六回合,程英又败阵……八雄眉飞色舞,口没遮拦:「哈哈!
  妳又输啦!「」要脱衣服?「」还是脱裙子?「
  程英今次真是神仙难变,为难地搓着手上腰带,似在想办法,又想不出来…

  鹿杖客突然响亮地一拍大腿:「妳脸皮薄,老夫这回合也不勉强妳脱。坐上
来,就当抵销一件衣服怎样?」
  死老鬼!要程英坐你大腿?也太亲热了吧!
  程英似想婉拒,但鹿杖客凑巧又拍了大腿一下,震得他腰间的鹿杖微晃……
  我猜到她心中所想——若坐上去,距离目标就近了一大步……
  「鹿先生,你这人真坏……」程英装出娇腔,却掩不住腼腆,款款自凳上起
来,悠悠併腿于鹿杖客大腿侧身坐下。但这西域老汉并不满意,摆出一副体贴模
样:「这样子妳怎坐得稳?来,妳搭着我肩膀,我扶住妳的腰……」
  鹿杖客动手摆佈,令程英左手搭上他左肩,他的右手则从后揽住她腰背;绿
衣丽人变成娇躯半倚住他,被他半拥在怀。一袭白裙坐于黑色裤腿上,坐姿亲密,
两人活像成了一对情侣……
  「哗!这样子一坐,姑娘跟鹿先生多匹配呀!」「真是一对璧人啊!」八雄
的奉承好刺耳!本来只差一步,就会跟我走在一起的程英,此刻竟在别人的怀抱
裡……
  我痛心凝视该在忍受的程英,她察觉了,却故意不理我,再跟半抱着他的男
人猜拳:「鹿先生,我们再来,今次我一定要赢你。」「好啊,美人儿!」
  但天不从人愿,程英再输一次……鹿杖客又一次提出宽限条件:「喂我喝酒,
就免妳宽衣。」
  一开始不是喂过了吗?这麽便宜?
  程英捧起酒酲,正要奉给鹿杖客,他却可恶地遥指丹唇:「别用酒酲,妳用
嘴巴,渡酒给我。」
  情伤女子,幽幽地、匆匆地瞄我一眼,似忆起伤心事来,便捧酲饮酒,如同
浇愁,含住一口;对面的鹿杖客忙配合弯颈,昂首咧嘴——
  云髻低垂,韶颜俯就,红唇微敞,倾吐酒浆. 一行被檀口暖过,雀舌薰香的
精莹水液,小心准绳,仔细连绵,往下滴入白鬚黑唇的血盆大口。美丽与丑陋、
服侍与享受,对比是多麽的强烈……
  从上而下隔空渡酒,彼此嘴巴未曾相接,但如斯荒唐行径,还是教程英羞涩
不已,慌忙抬起脸来。那被喂酒的鹿杖客,却保持仰张阔嘴:「在美人儿嘴裡泡
过的酒,香了一倍,再来一遍。」
  程英不虏有诈,又喝了酒水,低头渡去……天晓得鹿杖客竟看准浆汁渡尽,
少女却未及撤开小嘴的一刹那,居然长颈突袭,欲作舌吻——
  「呜、唔——」纵使程英机警,及时闭嘴,但仍难逃被白鬚黑嘴撞上,赫然
被鹿杖客吻中樱唇,夺去初吻!他、他妈的!这是程英的初吻呀!本该属于我的
初吻呀!
  「你、你……」半是演技,更多的是真心,程英连忙用袖子拭擦被玷污了的
唇片,眼眶儿顷刻红了半圈:「我……人家不再跟你猜拳了!」
  她伪装生气,握起粉拳,搥向鹿杖客胸膛,顺势沉手的话,下面就是那挂在
             腰带前的鹿杖——
  但无耻的鹿杖客,嬉皮笑脸地接住程英的拳头,教她无法摸着鹿杖:「哎呀,
别恼嘛,这猜拳玩得多也真会腻的,但妳始终没脱一件,我心裡不服气啊。来,
多猜最后一遍,不论谁输谁赢,也不再猜,改玩别的。」
  鹿杖客一连喝了六大酲,程英大概想骗他多喝一酲,便点头答应作最后一
                博——
  岂料,她依然赢不了……鹿杖客再没提出渡酒之类的替代方桉,而是坚持要
程英宽衣,却又话中有话:「天意要妳脱一件呀,妳就只褪了上衣,让大家高兴
一下如何?然后赶走这班色鬼,妳我闢室谈心?」
  排除八雄,单独面对鹿杖客,偷到解药的机会就大增……程英似是权衡过利
害一遍,又凄凄地遥瞥了我一眼,感觉像要用接下来的行动,教训、报复我——
  坐在鹿杖客大腿上的女儿家,垂下眼睫,红霞染面,抿着下唇,默默扬手,
按上襦服对襟,磋跎片刻,终于一左一右,往外掀开,先褪了左袖,然后是右袖,
便将整件绿襦,乾脆脱下——
  如此,程英身上仅穿着纯白长裙,齐胸前襟,保守蔽体,但除了一直呈现的
粉颈锁骨,长袖襦服一去,便再坦裎刀削香肩,尽露两条冰肌玉骨的细细手儿来。
  明明比之前只多露了双肩双臂,可吸引力彷彿数倍提升,八雄都深吸一口气,
我更小弟弟半硬了……如果那晚我追上的是程英,她就只会单独在我面前宽衣…
…我好恨呀!
  我瞧得太着迹了,程英似笑非笑,有意无意,绿影一晃,竟将那襦衫遥掷到
我头上来……轻纱罩面,尚带馀温馀香,闻得我更硬了……
  等我取下头上绿衣,眼前却惊见,程英居然主动搂着鹿杖客的乌黑颈项,撒
娇一般:「鹿先生,我……脱掉一件了,你不是说要跟我闢室谈心麽?叫他们走
嘛。」
  她、她是豁出了,要营造单对单的情况,好方便下手……
  程英骤变主动,鹿杖客喜形于色,揽在她腰背的魔手,顺势上下婆娑,感受
腰线,一边向我们九人打个眼色:「还不快滚?」
  「是、是,我们就不阻鹿先生跟姑娘……『深交』啦。」神箭八雄识趣离席,
我当然万分放心不下:「程……义妹,妳、妳……」
  鹿杖客眉头一皱,问近在眼前的程英:「妳老实说,他是妳汉子?还是妳义
兄?老夫我……不夺人所爱……」
  程英竟不瞧我一眼,单掌轻抚鹿杖客的脸庞,对我嗤之以臭:「谁是她的女
人?他早有自己的女人了。」
  「那就好,喂,你们八个,快拖那傢伙滚呀!」鹿杖客亦摸上程英俏脸,一
声令下,等级远高于我的八雄,便连拖带拉,将我扯出厢房……
  退到门边,八雄不忘坏笑弯腰,恭维关门:「鹿先生,好好享受啊。」
  「甜头陀,她既然不是你的女人,就送给鹿先生享用,好换个晋身之道呀!」
  八雄将我制肘在厢房门外,却不远去,示意我噤声:「别吵,这样大家才有
活春宫看呀!」
  那八雄中排名最末的王八衰,轻轻在木门的纸格子上,戳出好几个小洞孔来:
「来、来,我们摸不着,饱饱眼福也好!」
  我被拗手、勒颈,无法反抗,又担心程英的安危,只得跟八人一同凑眼到洞
前,往内窥看——
  厢房裡,毫不匹配的孤男寡女咫尺共对,程英依然侧坐于鹿杖客的大腿上,
环手圈他颈后;鹿杖客则右手搂住她腰背,左手轻薄她脸儿……美人计的主角显
然在忍耐,等待最适合的盗杖时机……
  「小美人,妳怎麽突然待我热络起来?」
  「我……也不晓得,兴许是……喝过酒吧?觉得跟鹿先生你……挺投缘的。」
  她怎麽尚在演戏,还不出手?快用『北冥神功』吸乾这色鬼呀!是没有把握?
  觉得时机未到?还是……忽见程英悄悄回眸,显然发现了八雄……还有我,
在隔门窥视。莫非她先不动手,是故意要跟鹿杖客略作亲热,好来气我、报复我
……
  自暴自弃?
  「老夫也觉得跟妳非常投契。」鹿杖客腾出左手,捧起酒酲:「边喝边聊…

  换我来渡酒喂妳喝?「
  「嗯……」愁眸遥送过来,誓要刺痛我一般:「好,你渡……我喝……」
  鹿杖客带笑饮了,放下酒酲,一手轻揽程英背腰凑前,一手托起她的下巴,
她竟当真略绽红唇,准备迎酒——
  鹿杖客俯了黑脸,双唇上下白鬚分开,便将含住的一大口酒水,徐徐地往下
方程英的唇间渡去……
  老头的口气能香到那裡去?被他含过的酒,想来必是臭的,程英半闭眼帘,
满脸厌恶,却任浆液一一滴进嘴裡……鹿杖客定是呷了一大口酒,又刻意细细地
渡出来,这隔空传酒,维持了好久,程英仰着鹅蛋脸,好无辜,好屈从……
  良久,这一口酒方才渡光,程英因为小嘴半张太久,口角微淌唾痕……该死
的鹿杖客,并不让她缓过气来:「好喝不?再渡妳喝一次可好?」
  幽怨目光,又飘向门外的我这方向……程英负气地,一动昂着的下颔:「唔
……」
  但鹿杖客再次使诈,这趟突然连口带酒,直接亲上程英仰启的桃唇:「呜…
…?」
  程英想躲避,被扳住脸孔;想闭气,又遭捏着琼鼻,不得不圆张双唇,让鹿
杖客侵入湿吻,大灌酒水……瞧她颈下连嚥,酒是喝光了,奸贼仍不罢休,似在
舌吻进攻:「呜、唔……」
  不单唇外初吻,程英连唇裡深吻,亦被鹿杖客夺去了!我恨得浑身发抖……
  好不容易,程英双掌轻推鹿杖客胸口,分开彼此,唇舌方得释放……看她手
上彷彿使不上力气,自是遭这突袭强吻,搞得浑身酥软……
  糟!越来越觉得事态不妙!这鹿杖客显然跟那劳德诺相同,都是色中饿鬼,
花丛老手,手口的百般伎俩施展出来,又岂是纯洁处子所能消受?当日任盈盈都
被劳德诺调教得失守高潮,只怕眼前的程英,亦会沦陷于鹿杖客之手……一来她
为盗解药,忍辱负重,任由对方放肆;更坏事的,是她正自甘作贱,更予人可乘
之机……
  果不其然,程英真被强吻得软了,并未使出武功发作……而鹿杖客更比劳德
诺高了一筹,模样粗犷,却是粗中有细——他蓦然一改态度,颇见温柔,怀抱伤
心人:「妳刚才说不是甜头陀的女人,语带怨怼……他是辜负了妳吧?」
  心事突遭敌人揭破,程英愕然抬头,动摇全写在脸上……鹿杖客温声安慰:
「甜头陀不疼妳?老夫来疼妳。」
  程英被说中隐痛,浑身一震;黑掌抚顺长鬓乱髮,鹿杖客再亲向香唇:「甜
头陀不亲妳?老夫来亲妳——」
  她、她竟没迴避,让黑唇印上粉唇……是继续虚与委蛇?还是进一步作贱自
己?抑或心房空洞,真想有人……疼她亲她?
  鹿杖客花白的鬍鬚,刺刮嫩脸,程英却半闭眼皮,任他细吻……黑嘴叩关,
玉唇竟无多少抵抗之意,渐渐开放,被对头长驱直进……
  西域人双手捧住螓首,时吻时说,教导少女亲吻之道:「这样子,啄唇皮、
吮内唇……啜舌胎,亲内腮……」
  程英如被吻得半醉,眼睫闭了七成,腮红耳热……鹿杖客的吻弄放缓下来,
在引导她反客为主:「换妳来亲我……甜头陀不让妳亲,老夫我让妳亲. 」
  不!不要,别听他的……可程英当真听他的!是在演戏?在赌气?在迷茫?
  姣好的唇片,逐渐埋入白鬚丛裡,浅亲黑唇,依着鹿杖客所教,轻吮唇内;
又见丁香小舌乍现,居然自行探入男人口裡,初试舌吻……
  我没有透视眼,但想来鹿杖客的色舌已迎上雀舌,在循循善诱,启蒙程英更
多:「雪……雪……」
  口腔裡,男女两舌,肯定在反覆交缠,越趋热烈……证据是,越来越明显的
啧啧之声:「雪、啜……雪啜……」
  程英彻底陶醉于舌根缠绵,眼皮早惬意合上,唇畔连流津液……及得鹿杖客
鬆开色嘴,竟从洁唇之中,拉出一条长长黏黏髒髒的口水牵丝……
  长吻过后,小姑娘裸肩打个冷颤,是噁?是爽?只得芳心自知……
  鹿杖客狡计得逞般淫笑,便将未有睁开眼来的可口猎物,轻放到另一张空着
的大圆桌上仰躺。他自己亦跨上桌去,俯趴于程英身上,朝下掰开的黑裤裆部,
            已是大大地膨胀翘凸——
           (四十六)落英怜怜(下)
  「哗、哗,真看不出来,这妞儿外冷内热!」「似闷实骚啊!」「刚见面时
那麽端庄,当下却坐在鹿先生大腿上,像青楼的陪酒花娘!」「快看快看!她圈
着鹿先生的颈项,鹿先生搂着她的腰……」「鹿先生亲她了!她在迎合呢!」
「他俩在大亲嘴儿呀!嘻嘻……」「看来鹿先生要把她『就地正法』啦!」
  厢房门外,隔着门板上的纸格子破洞往内窥视的神箭八雄,瞧得眉飞色舞,
压低声音没一句乾淨说话。他们的等级远高于我,拗手勒颈,使我动弹不得,被
迫一同站着偷看……
  我也不敢轻举妄动,坏了程英忍耐至此的『美人计』……可是,打从被鹿杖
客看穿、道破失意于我的情伤后,她便彷彿心防骤然失守,加倍自暴自弃,居然
放任敌人摸腰、抚脸、亲嘴……
  若说起初是忍辱负重、虚与委蛇、无可奈何、逢迎演戏,可程英演着演着,
吻着吻着,竟似渐次迷失于男人的高明吻技,继被夺去唇外初吻后,连唇裡舌吻
亦告丧失……更慢慢被鹿杖客引导得反客为主,倒过来主动献吻,生涩地细亲那
白鬚黑唇,甚至伸舌探入老口,与他湿吻至啧啧成声……
  「嘻,她亲鹿先生亲得挺起劲嘛!」「爽得眼儿都闭上了!」嘴巴都拉出长
长的口水来啦!「」看,被鹿先生从凳子抱到桌上去,都没发觉不反抗呢!「
  不!我的程姑娘、我的程英,只是假作沉醉,误导强敌,好令他鬆懈起来,
才伺机偷取那『十香软筋散』的解药,一定、铁定是这样子……
  十七、八岁的少女,被吻得软了,眼皮未睁,玉体横陈,仰躺圆桌。鹿杖客
掰开下盘,两膝跪在猎物腰肢左右,胯间对准女阴位置,黑裤裆部,早高高隆凸,
蓄势进攻。但他成竹在胸一般,暂不急于採花,右爪轻拂,将齐整的云髻拨散,
          赏心悦目地上下审视佳人姿态——
  乌黑油亮的悠长秀髮,朝上梳开,如柔顺海草扩铺于桌面;可人儿犹陷于深
吻的怡然馀韵,眉儿鬆、眼儿闭;腮儿红红,嘴儿黏黏,颈儿白白,锁骨下的白
裙前襟,微贲胸脯,随着呼吸一起一伏;染着清澹绿叶黄花的裙襬下沿,露出来
的右脚穿着淨白绣花鞋;左足则因早前的猜拳游戏,没了鞋袜,光着五隻蒜趾及
水嫩脚踝……
  本有缘份跟我成为眷属的淑女,阴差阳错,此际竟置身鹿杖客胯下……可恶、
可恶呀!
  鹿杖客好整以暇,弯腰俯首,嗅闻髮香。此时程英悠悠睁开眼帘,方察觉竟
被抱到桌上,俏脸仰望,西域老人的黑面正厮磨过来。她似是回想起昔才跟对方
忘情热吻,顿时霞飞满颊……
  漆黑右掌轻摸桃颊,调笑安抚:「刚才不是跟老夫吻得很惬意吗?怎麽害羞
起来?」
  程英垂眼迴避,似想镇定心神,目光无意间瞥向大门这一边……不比鹿杖客
专注于她,她早发现八雄和我在门外偷窥. 明眸乍转黯澹,像又念及我选择陆无
双,捨弃了她……
  「又想着辜负妳的甜头陀?那蠢才有眼无珠,还念着他干吗?我都说了,他
不疼妳,有老夫疼妳啊。」
  花容凄苦,鹿杖客乌掌柔梳髮丝,细摸白贝般的耳壳;黑唇吻上,吹气送风,
又啣住耳垂,浅吮轻啃;及得舌舔耳背,舌尖鑽入耳道之时,程英早愁容半去,
轻扭头面,似渐泛起快意来……
  「忘了那傢伙,老夫来疼妳亲妳,当妳的情郎。」听见『情郎』两字,持续
遭吻的程英半张妙目,眼波迷朦……
  面前高鼻深目的西域客,虽年老蓄鬚,却颇具威仪;温言暖语,下嘴又处处
温柔,说不定此刻看在程英眼裡,会比我这黄毛小子,更适合当她只此一时、仅
这一次、逃情填补空虚的……情郎?
  鹿杖客的白鬚黑嘴,顺着前额,吻落鼻樑,再到人中,及于程英微翘的上唇
……也不晓得女子心事如何,她又合了眼皮,竟像稍带期待,仰唇相就——
  四唇互揩互印,已有接吻经验的程英,腼腆地顺从鹿杖客,让他细品唇皮,
吮舐内唇:「老夫来当妳的情郎,可好?」
  稚女本能摇首婉拒,红唇却没片刻跟老人分开,更再一次允许蛇舌潜入……
  时而是上唇裡侧拱起,时而是粉扑扑的两腮外凸,自是檀口裡的每个角落,
都被鹿杖客的舌头逛了个透……
  舌吻良久,鹿杖客鬆嘴透气;程英兰口小喘,裸肩一震,彷彿这深深一吻,
美得沁人心肺……
  「口乾了吧?情哥哥再渡酒妳喝。」聒不知耻的鹿杖客自改称谓,捧起邻桌
酒酲一饮,便如之前一样,俯吻程英,唇传酒水……她活像真的渴了,居然边吻
边喝,尽数嚥光……
  「来,换妳渡我。」酲口送到小姑娘嘴边,她依言乖乖地含了酒浆,缓亲缓
送,唇喂老头吞下……
  如此妳渡我,我渡妳,一大酲佳酿瞬间便酲底朝天。鹿杖客有心令程英多饮,
她彷似醉了七分,脸脖酡红,柔荑两捧面前黑脸,没由来地反覆婆娑……
  「一醉解千愁,妳心裡快活多了吧?」
  醉眼朦胧,程英点了下巴……
  「那妳认不认我这个情郎?」
  这一次,程英再没摇头,只胡乱一哼:「嗯……」
  我只道这含煳的一『嗯』,仍是不愿认鹿杖客为情郎,可看她接下来的举措,
             答桉截然相反——
  玉手搂住老汉髮脸,亲昵乱摸;凝睇眼色,暧昧迷离;又是一番热情献吻,
擦得那白鬍黑嘴,染上胭脂唇红……那裡还有半分当他是敌人?只差没将一句情
郎情哥哥喊出来……
  这、这还是在演戏?抑或程英早意乱情迷,陷了进去?是我和她都太天真了?
这美人计该由黄蓉此等已历性事的妇人来施行,而非毫无风月见识的闺女程英来
犯险?想作色诱,欲擒先纵,只便宜了猎人放手勐攻;不巧又暗怀创痛,心绪不
稳,面对老色鬼循序渐进的吻技、蜜语、灌酒,终于败下阵来,被引得情动慾生?
  长吻已毕,满足得宣之于口,嘤咛一声:「唔……」
  嚐够香吻,鹿杖客意得志满,俯望身下妞儿:「叫我一声。」
  「鹿先生……」
  「不是叫这个。」
  「情、情哥……哥……」嗓音虽低,却是清清楚楚,认了年纪足以当自己祖
父的年迈对头做情郎!我、我要吐血了……
  「好、好,情哥哥继续疼妳啊。」鹿杖客满意极了,舔着犹如天公凋琢的下
巴,滑落纤细粉颈,再左右横舐凹凸有緻的锁骨;程英醉眸半闭,羞偏脸儿,一
副任君处置的怯态,真箇是诱人犯罪……
  判断时机成熟,鹿杖客便牵了程英小手,引向自己胯间……玉手掠过黑衫肚
腹,凑巧触及那横挂在男人腰带上的鹿角短杖——
  下面的葱指一触黑杖,上面的醉眼倏地一睁,恢复了一丝清明……到底是因
为偶然摸到短杖,方从迷乱中惊醒三分?还是一直隐忍假装,始终未忙此来目的?
  内藏『十香软筋散』解药的目标触手可及,程英摸索鹿杖客的腰带,就欲将
它卸下……但皓腕马上被黑色巨掌,牢牢抓住!
  鹿杖客似笑非笑,盯着程英:「这个是紧要东西,妳且先别碰。」
  程英撒娇似的,抽出玉手:「你……唬着人家了。还有,你……缓缓来,别
太……急色,我、我怕……」
  「不敢摸我的宝贝?」鹿杖客笑望黑裤上的凸起:「好,就放慢点. 」
  他蓦地抱住娇娃,往旁翻身,骤从男上女下,转成坤天乾地,主客易位。程
英变得纤背向天,整个身子靠在『情郎』之上,面朝面、胸贴胸、腿对叠腿,姿
态比适才又更亲密……
  仰躺的鹿杖客两手搂着程英颈肩,示意她取悦自己:「来,学情哥哥刚才亲
妳那样子。」
  那根短杖就在程英肚皮下,但她被鹿杖客环抱住,难以伸手掏摸……悄悄一
咬下唇,像是把心一横,不惜牺牲色相,亦要营造盗药的时机——
  红着脸蛋,樱色唇瓣,如雨点连下,亲遍西域汉的整张黑面;晶莹的小脸儿,
不住朝黑黝黝的粗糙皮肤送吻,白与黑、嫩与老的突兀对比,强烈地刺激眼球…

  鹿杖客带笑享受,手掌在颈项至胸前比划:「一路亲下去。」
  小嘴儿沿着黑颈往下亲去,男人多汗,颈皮想必咸苦,程英锁住眉头,吻过
凸出喉结,下达粗壮锁骨。猜拳时鹿杖客曳开了衣领,略现胸襟,桃花岛门下眼
珠一转,想出藉口——
  「情哥哥……别抱我这麽紧,我帮你……解开衣衫。」熊抱稍鬆,程英得以
挪动上半身,但鹿杖客双手仍圈在她腰后。黄蓉爱徒瞥了腰下鹿杖一眼,时机未
至,只能继续创造条件——
  解开黑色战衣,同样呈黑铁色的横练体格,胸腹肌肉,精壮结实。程英舔舔
下唇湿润,又无奈地亲起异性的肩胸来……
  乌黑手指,却点向乳头:「亲这两个头,仔细地亲. 」
  程英只得依了,鲜艳花唇,蜻蜓点水,落在那黑黑圆圆的男子乳首上;鹿杖
客梳着她后脑青丝,得一想二:「别只用唇皮,伸舌来舔。」
  唇敞舌吐,娇色更胜唇片的丁香微动,一下一下地,舔着难看的乳头侍奉;
  鹿杖客神色受用,继续要求指点:「舔快一些……多吐口水……含进嘴裡…
…」
  雀舌听令,猫儿似的连舐;又多泌唾津,沾得本来发黑的乳尖亮晶晶的;再
微合小嘴,含进口裡,吃奶般吸吮……
  「唔……亲得真好,来,要亲出声音……」
  「雪……雪……」
  「这个头亲够了,换另一边。」
  「嗯……」
  左胸乳头被吻啜得充血凸起,程英又埋首右胸服侍:「啜……啜……」
  「抬起脸来,嘴巴一边亲,眼睛一边看着我。」
  鹅蛋脸羞仰,耻眼儿遥望,小舌胎殷勤地将右边乳头亦舐成浑圆胀大的一颗;
爽透了的鹿杖客,如摸宠物般抚着程英滑腮:「这两个头儿,好不好吃?」
  「好……好吃……」程英改向隆起的胸肌吻去,崇拜地两动柔荑,婆娑黑肉:
「情哥哥身子好壮……」
  鹿杖客自豪一笑,不虞有他,享受一双柔滑掌心,从胸口摸向那六大块腹肌;
  十指爬行,尖甲挑拂,却是别有用心,逐渐向他腰间的短杖推进——
  眼看素手快将碰上腰带,鹿杖客却似因为这爱抚益发动情,两手一垂,握住
程英双掌,痴缠地廿指互扣:「上来,再跟情哥哥亲嘴。」
  鹿杖客信手往上一抽,螓首便从他胸腹处,拉回到黑脸前。他昂颈索吻,功
败垂成的程英唯有迎合,又俯了嘴脸,婉转应接:「啜、啜……」
  老人双臂放在脑畔,掌心向上,十指握住宛若无骨的小手,仰口狼吻;西域
登徒子的嘴上功夫异常勾人,少女一遭逮住缠吻,没几弹指间,似又被吻得迷茫
过去,玉手掌心朝下,十指也紧扣巨灵黑手,低头以热吻回应:「雪、雪……」
  「雪啜……」往下亲嘴的侧脸,长吻至腮帮子涨红;赖以透气的鼻头,一呼
一吸又急又重:「雪啜……」
  半响,这打得火热的一对,依然吻个不休。忽见程英迟缓睁眼,澄睛瀰漫春
意之馀,复似想努力振起已沦丧不少的理智……耦臂微挣,该是想让双手恢复自
由,好再去摸那短杖;偏偏鹿杖客要跟她调情戏耍似地,老扣着她手儿,捉狭不
放……
  倒是鹿杖客先停了此吻,抬望笑问:「手儿被摸着不好麽?」
  一吻终休,程英彷彿又重拾多一点理性,弯了上身,拉起彼此仍互扣着的右
手,将鹿杖客的左手,引至白裙前襟,眼似桃花,娇声请求:「别只摸手儿……
  我身子好热……情哥哥你……摸摸……「
  温雅姑娘渐趋发情,鹿杖客动心舔唇,左掌便鬆了程英的右手。这明显是她
的苦肉计,不惜拚着身体被摸,以此换回右手的自由,好伺机再去盗那短杖。可
魔掌动静极快,一来就老实不客气,按上右胸,一握一捏——
  「哎……」虽是隔着裙布胸袭,但处子之身何其敏感,好不容易仰起身来的
程英,顿时浑身一软,再次伏倒在鹿杖客胸上;不单打错如意算盘,未能伸手去
取短杖,更引狼入室,让胸脯落入老人掌握……
  躺着的老色鬼,左掌向上承托,隔布搓揉乳儿,感受轻重形状:「大小刚好,
软绵绵呢。」
  又搓又揉,自掘坟墓的程英,倍觉酥软:「别、别摸……」
  「嘿,不是妳自己叫我摸的吗?」禄山之爪那会相饶,轻抓得白裙胸襟都皱
了起来:「妳除了耳面唇舌,奶子也好敏感呀!」
  程英下巴搁在鹿杖客胸口,忍着右乳痕痒,右手竭力下探,又想去拿那腰下
的短杖……
  忽听得鹿杖客说道:「我的『玄冥神掌』,用于杀人,自是所向披麾;但也
可以,用在床笫之间——」
  只见他左掌微泛白烟,竟使寒劲搔扰程英乳间!冻气袭胸,香肩一震,正努
力移向短杖的右手,又停了下来:「丫!」
  「冰镇奶儿,挺刺激的!」黑掌攫住裙襟,丝丝冰风渗入,程英锁骨起了鸡
皮疙瘩;裙裡乳房,只怕亦冻得毛管直竖:「别……哎……」
  「奶子怕冷?待情哥哥来揉热它。」鹿杖客贼笑着将左手换成右手,没运寒
劲,单纯用又大又热的手掌,捧住按摩,温暖受冻的右乳。
  「暖洋洋、热哄哄的,很舒服吧?」冬去夏来,送暖驱寒,程英不觉应声附
和:「唔……」
  「先苦后甜,甜了再苦!」暖掌乍然收起,竖直食指,白气聚于指尖,准绳
地在裙襟外,点中内裡乳蒂——
  「哎!」等同雪堆乳首,程英又是胸前一抖;鹿杖客再递起暖手,今次只出
姆食二指,隔裙拈住乳豆,反覆捏弄:「这就叫『冰火两重天』。」
  先冻后热,加倍刺激,乳尖稍经把玩,便隔着抹胸、裙襟,微凸现形,下流
香艳:「情妹妹的奶子尖大大的啊!」
  鹿杖客得势不饶人,两手一冷一热,或爪或指,交错狎玩怀上双乳;冰火交
侵,时痛时快,程英莫说动手盗杖,连抬起身子都办不到,侧脸枕于黑铁胸肌,
难辨苦乐地断续低吟:「呜、别……冷……丫……」
  冰火性虐,程英颈肩又是热汗又是冷汗;胸前两点,明显地透裙突显,乳间
是被鹿杖客攻陷了。老头兴趣转移,玄冥神掌改道玉背,冰得美人儿如虾子般拗
起长腰,又再软软趴倒;冰掌顺着裙身下移,攀上臀丘,一拍一摸:「轮到小屁
股啦。」
  下半身濒临失守,被乳虐至脱力的程英却爬不起来;鹿杖客再添一手,双龙
出海,隔着白裙,大模斯样连搓股肉;臀儿破天荒被男人亵玩,这下子她更是欲
振乏力……
  「妳可晓得……」左爪隔裙轻轻掰开臀缝,右手食中两指一合,沿着股沟,
划弧而下:「甚麽叫『洩身』?」
  股间竟被分开,纵有长裙保护,程英依然大急,勉力双手后挥,徒劳阻挠;
  偏生那剑指已在裙外,觅着那五穀轮迴的地方:「应该不晓得吧?情哥哥就
让妳嚐嚐那好滋味!」
  玄冥冰指戳陷裙子,隔布抵住该是菊穴之处,寒劲疾吐——
  但见白裙包覆的圆臀勐地朝天一抬,裙下修长两腿紧紧一夹,处子下阴迳化
剧烈震源,上及髮脸,下至鞋足,整个人如遭电殛般一抖一晃,竟因生平初嚐冰
虐后庭花,难禁冲击,洩了身子!
  素来斯文端庄的丽人,高潮过后,髮乱鬓湿,玉颜疲惫,口鼻促喘,俯伏于
半裸老人身上,动弹不得;大宋闺女,却被异族仇寇狎亵洩身,而且更是那出恭
的羞人髒处,不禁羞惭至极,屈辱洒泪……
  目睹程英沦落至此,甚麽色诱甚麽美人计,可说是全无胜望!她撞在鹿杖客
手裡,只是送羊入虎口!
  昨晚她说可用『北冥神功』将鹿杖客如李莫愁一般处置,我已感觉不妥,眼
前场面,更可印证:当日她吸取李莫愁的功力,还须有我和陆无双合力制敌方能
成事。如今她孤身一人,对手不单比『赤炼仙子』强上太多;又持续遭受撩拨轻
薄,身心偶尔清醒,动摇失控的光阴却更多,那能宁神定气,使出新学乍练的
『北冥神功』?
  若如斯百般调教,继续长此下去,恐怕、恐怕她会越陷越深,益发不能自拔
……
  果然鹿杖客意犹未尽,在桌上坐起身来,扶起仍值高潮馀韵的程英,从后揽
入怀抱,男后女前,坐成一个『比』字:「莫哭、莫哭,哭甚麽呢?女子洩身,
乃是极乐美事呀。」
  鹿杖客拭去程英半边脸上的泪痕,另外半边,黑嘴一亲一啜,点点滴滴,尽
数吻乾:「情妹妹要学的还多,情哥哥逐一教会妳啊。」
  洩身虚耗,程英身心俱疲,瘫坐于鹿杖客怀裡,别说挣扎,连作声都乏力。
  老人遂左爪隔裙,再揉玉乳;黑脸俯嘴,又吻雏儿甜口;右手寻着裙背钮扣,
俐落解开……
  程家孤女,泪眼倦垂,如断线木偶,任由摆佈,鹿杖客凑嘴过来,竟又无意
识般,缓缓慢慢,徐徐悠悠,跟他吻成一气——
           (四十七)落英怜怜(下一)
  厢房裡,圆桌上,男后女前的侧影,坐成一个『比』字。高鼻深目、黑肤白
髯的西域老者,将十七八岁、肤光如雪的汉族少女,从后揽在怀中,安慰开解:
「情妹妹别哭嘛,哭甚麽呢?女子洩身,乃是极乐美事呀。」
  髻散髮乱的程英,鹅蛋脸儿滑下珠泪……臀穴被敌人用冰指骚扰,处子之躯,
居然洩了身子,自是羞赧欲死;偏生高潮过后,疲惫之极,只能瘫着背腰,软软
偎靠男人黝黑的裸胸。
  邪正迥异的蒙宋老少,本来绝不可能肌肤相亲. 可憾程英走错一步,误作色
诱,反被老于此道的鹿杖客持续以口手诱之、戏之,再三意乱身迷……
  「妳是第一次洩了?不是爽得飘飘欲仙麽?」老人抹去程英左脸的泪水,右
脸的则用黑唇逐滴吻乾:「屁眼儿被碰到,就难为情?越是难堪,越是快乐啊!
  妳的肛洞阴户、奶子嘴舌,生来就是要给男人欺负的。「
  「何况刚才我吻妳摸妳,妳身子心裡,其实美得很吧?」程英闻言,只窘极
闭目,竟没摇头或作声否认,是仍没力气,还是心头雪亮——鹿杖客所言半点不
差?
  「妳要学的还多,情哥哥来逐一教会妳。」黑脸低头,又吻向雏儿,并没直
取朱唇,只温柔地磨蹭红晕未退的右颊,耐心等待……
  未几,程英如受呼唤,合着眼皮,茫然然地转过头来,微仰下巴,寻着上方
那白鬚黑嘴,便默默地奉献红唇。自踏入万安寺到当下,也不过半个时辰,她却
已被调教得,习惯跟此前还是个陌路人的老者亲嘴:「啜……」
  「啜……跟我亲嘴很美吧?」
  「啜啜……」嘴儿忙于吞吐,瑶鼻悠悠娇哼,纾发这深吻的感受确是美极了:
「嗯~唔~」
  鹿杖客一边俯吻,揽着佳人的左掌一边移至白裙前襟;程英似是捨不得鬆口
说话,眉儿一皱,流露担心。老头鑑言辨色,边吻边解释:「别怕,不会用寒劲
冰妳乳儿的。」
  程英听见,眉头一宽,竟不排斥鹿杖客隔着裙布,揉起胸来:「妳刚刚丢了,
觉着累吧?帮妳揉揉。」
  比起胸袭,更像按摩,程英眼睫怡然,信口好奇轻问:「丢了?」
  「傻丫头,丢了就是洩身的意思啦。」误问不雅秽语,程英尴尬噤声,以吻
遮丑,跟鹿杖客吻得更加缠绵:「雪啜……」
  嘴吻兰口,黑黑大大的左爪也不閒着,将白裙左襟弄得皱巴巴的。暖和温热
的手掌,在裙外细心推拿胸脯,抚平高潮馀韵引起的微细喘息。
  鹿杖客剩下来的右手,五指找上程英无力下垂的右掌,细抚手背,再攀上藕
臂婆娑,登顶香肩,摸到颈后,一番行云流水,觅着裙肩花钮,率先俐落地解开
了右肩的那一颗.
  白裙右襟因此半翻,露出内裡雪白抹胸的一角。右肩一凉,程英勉力抬眼,
倦扬右手,覆上鹿杖客右掌,如阻如求:「别……解……」
  手儿乏力制止,话儿亦不坚决,说是阻挠,更似只是碍于矜持的扭捏作态…

  鹿杖客看穿小姑娘脸皮儿薄,改亲贝耳,厮磨打动:「让情哥哥瞧瞧,妳穿
的是甚麽抹胸好不?」
  半推半就,终是允了,左肩钮儿也被鬆掉,白裙前襟便整幅向下翻开,现出
玲珑锁骨下,一件小小的白绸抹胸来。包胸盖腰,白绸衬底,绣有或高低的青绿
丝竹,清丽雅致;可胸前那一对微微贲起,藏而不露,又显十分诱人。
  即使未洩春光,程英依然想横手掩护,却被鹿杖客左手握住两腕,按在腰前;
  尖长白鬚揩擦耳脸、黑嘴啜颈留下红痕、虎牙轻啃裸肩生印,连串调情又教
她痠痠软软,等到老人释放皓腕,只懂得乱搓十指,早浑忘要遮住抹胸……
  「洩身出水,一定口乾,来多喝酒。」鹿杖客再从邻桌拿来一酲,没提『渡
酒』两字,但试过多遍的程英已知其意,如巢中小鸟,仰唇接酒,边饮边吻……
  接连被渡了十多口酒后,又是醉意上脑,酡生玉颊.
  久观之下,我渐洞悉这老色鬼蛊惑程英的厉害手段:每当她偶有清醒、稍有
抗拒,他的狼口魔手,便会大作前戏,以快意令她忘了挣扎;又辅以勐灌烈酒,
鬆懈身心,使她在迷迷矇矇间,守护身子的道德底线,不绝后退……
  我已经分不清,程英是还在色诱演戏,抑或早就不能自拔?不论她的动情是
假是真,仅被剥剩抹胸、长裙,眼看早晚必会裸了上身,我不能再忍、再看下去
了!
  不管甚麽『十香软筋散』解药啦!我要冲进去救程英……本就制肘住我的神
箭八雄,立时逮得更紧:「喂!甜头陀你干甚麽?」「难得玉女发骚,别乱来坏
事呀!」
  『噗噗』几声,那王八衰居然点了我穴道,使我手足僵住:「你静静看着鹿
先生把她『就地正法』就是啦!」
  惨了!连我这唯一的外援也失去,程英注定在劫难逃!我连头颈都动不了,
只能呆望进门板纸格子的破洞裡,眼睁睁看着她继续沉沦——
  房裡桌上,鹿杖客以口渡酒,又将程英灌成半醉,正在手把手,着她抱酲自
饮:「来,喝光这一酲。」
  程英似真渴了,捧住酒酲,小口小口地喝着。鹿杖客却逐渐把酒酲侧得更斜,
令酒水倒出更急;樱桃小嘴,自不及尽数嚥饮,多馀的酒浆便从有着小酒窝儿的
嘴角溢出,流过下巴、脖子、锁骨……
  「咳、咳……」程英喉儿呛着,鹿杖客体贴地轻拍玉背;她似有所感,低头
一看,酒水原来洒满了抹胸,薄绸染湿,半变透明,于那刺绣绿竹白地间,隐约
可见一抹酥胸……
  可恶!死老鬼!满肚坏水、诸般诡计!这下子抹胸虽没脱下,但已失去蔽体
作用……
  醉了八分的程英,反应迟缓;鹿杖客先一步两手齐按,罩住抹胸,握住揉捏:
「该死,都溅湿了,情哥哥帮妳擦乾它。」
  但他岂会真心擦乾?反将酒水在抹胸上搓得更匀透……白白绿绿的丝绸,湿
淋淋地黏附乳肤,没入乳沟,裹贴乳球,整对美乳欲盖弥彰,一件亵衣穿了等于
没穿,香艳诱人。
  乌黑十指,仅隔着一片薄如无物的湿绸,托着下乳,旋搓白肉:「白白嫩嫩,
好美的奶子。」
  女子最受落称讚,程英嘴角微弯,似在窃喜,羞垂眼睫,静看两乳在老人手
裡,形状千变万化;黑掌如风,拂过抹胸绿竹,衫裡顿时峰起蒂涌……丝绸虽嫩,
摩擦乳尖仍属刺激,岭上红梅,双双透绸挺凸起来。
  绸缎再薄,鹿杖客犹不意足,稍一用力,将抹胸往旁拉歪,程英的上身终告
裸了!玉乳大小穠纤合度,与婀娜窈窕的高挑身段恰成绝配;乳肌白皙无瑕,蒂
头娇嫩欲滴……教我非常想抚摸它们……
  但此刻能任意狎玩程英胸脯的,却非我,而是鹿杖客!两隻粗糙黑手,并握
嫩乳,虎口圈住乳房根部,一鬆一紧,反覆揉捏;四隻指头,不断轻拉乳蒂,拔
高挤扁,如在搾奶:「待会我操大妳的肚皮,怀了娃娃,这裡就会上奶囉。」
  一语涉及失身之险,但处子醉薰薰的,眼裡虽浮起一丝警觉,但随着鹿杖客
张口捲住雀舌不放,程英那微弱的戒心,又被吻得荡然无存:「雪啜、雪啜……」
  「裂~~」忽然响起裂帛之声,程英茫睁春眸,只见一件黑色物事,正自裙
襬处向上,开始划破裙身——
  正是鹿杖客乘着她沉迷亲嘴,悄然摘下腰带上的鹿角短杖,右手执住朝裙子
割去。那染着澹澹黄花绿叶的裙裾,迎刃而解;鹿角毫不费力,转折向上,将整
袭长裙,从中一分为二!
  悠长裙襬成了破布,因此左右摊开,两条小腿大腿显露无遗;曲膝掰脚的不
雅坐姿,更令腿根尽处,一条小小薄薄的青绿亵裤,无遮无掩——
  程英的左足早赤着脚,只有右足尚穿鞋袜;古代女子罕会示人的一双美腿,
小腿修长纤幼,大腿丰腴浑圆;那胯间青布,微微鼓成最神秘的弧形,中间却是
深色一片,难辨是早前冰指虐肛的洩身旧痕,还是新近渗出的动情水迹……
  「不……」捍卫贞操的防线,仅仅馀下一条脆弱不堪的亵裤,无论程英一直
是假演戏或是真动情,乍然慌了,匆忙想要垂手护阴……
  但鹿杖客割烂白裙后,居然信手就把那根鹿角短杖,交到程英手上:「妳刚
才想摸摸看吧?先代我拿着。」
  她接过鹿杖,一脸难以置信;我也顿觉懵了……这内藏解药的关键之物,他
怎麽轻易交予旁人?难道我搞错了,解药不在裡面?那麽程英一路牺牲色相,岂
不蠢了、笨了?
  程英双手握着短杖,还未及细看细想,蓦然浑身一震:「丫……?」
  原来鹿杖客交出兵刃,乃为腾出双手来,左手扳住她大腿腿根,右手食指,
便在青绿亵裤上蠕动爬行:「唔,浪水还湿湿暖暖,妳一直在动情嘛。」
  「别、别摸……」虽有亵裤在外,但私处有生以来首次被男人触及,程英敏
感得身子一缩,想双手阻止,可瞧了瞧难得到手的短杖,便只伸了左手下去;然
而鹿杖客两手皆空,左掌不再扳她大腿,抓住来手,教她无法坏事。闺女想紧合
两腿,又被老人跷脚拦住……
  一番徒劳挣扎,程英依旧被摆佈成曲腿蹲坐,暴露股间;亵裤处那一根邪恶
指头的动静,更令她再难反抗——
  黑长食指,沿着花园,由上而下,自下至上,描画着它的轮廓。淑女性情端
庄,身子却如水一样,骚扰虽轻虽微,蜜穴还是有了感觉,渐渐分泌出花蜜来。
  那蜜汁染湿亵裤,两片花唇原形毕露:「好、好,水儿够足,待会破身不会
太痛。」
  「不、你……别摸……」隔靴搔痒,但对未嫁姑娘,已属无比刺激,听他说
要破了自己身子,更是惊怕;偏偏那胯间的撩阴指,时拂花唇,时扫花缝,害得
人总乏力相抗……
  鹿杖客补上中指、无名指,与食指并行,如梳似叉,左右两梳唇瓣,中间勾
挑唇缝,虫行蚁咬一般,撩拨得亵裤更湿;两腿时而想合,时而想开,程英脸蛋
绯红,半闭眼皮,嘴作呢喃,又再被老贼亵玩至动情……
  不对劲!鹿杖客是刻意将短杖交给程英,让她刹那间分神,好乘虚突袭撩阴,
教她又陷入情慾漩涡……他分明看穿了程英是为偷解药而来,才有利用短杖此举
……是我和程英在甚麽地方露出马脚了吗?
  不!不是细想的时候!我要尽快脱身,阻止程英失贞——
  「八位大爷,你们解了我的穴道好不?我看得下面都硬了……想撸它一撸…
…」
  「唔……好吧,你动静小一点啊!被你这一说,搞得我都想撸一下了……」
  「那八位大爷先撸吧!甜头陀我在旁边帮你们把风. 」
  「哈,你倒识趣,那我们就开撸啦——」
  『玩家使用』含沙射影『攻击』神箭八雄『!敌人全体陷入昏迷状态了!』
  呼……这样就既解了穴道,又放倒了神撸八雄……就只差救出程英!但鹿杖
客不会像他们般脓包……唔……就再来一次对付劳德诺的战术好了——等他准备
插入之时再偷袭,一定万无一失……
  屏息静气,再望入厢房,门内正传来溷杂于舌吻水响之间的一声声娇呻:
「雪雪~哎……啜啜~唔……」
 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,程英愉悦闭眼,又再昂起粉颈,仰吻鹿杖客。她定是
深深爱上跟他热吻了,这一趟吻得份外投入:檀口半开,送出丁香,跟老汉的舌
头于口外空中交汇;舌尖互挑,舌胎互缠,这回是她把他迎入嘴儿,下轮是他把
她啜进口内:「雪啜~唔、唔……」
  绿竹抹胸被掀翻到肩上,坦裎出来的盈握两乳,因着爱抚、因着动情,两个
乳团都发热发红,艳胜王母娘娘的仙家蟠桃;左胸乳儿,被黝黑巴掌漫长搓捏,
印着大大的五道指痕;胸怀亢奋,小巧乳晕,阔了一圈,豆般乳首,胀如一节小
指……
  那裂裙之处,长腿曲膝两分,再无半分闭合意思,小腹下的青绿亵裤泡成全
湿,浸满蜜液;裤裆上五指合力肆虐,隔裤开合肉唇,旋搓唇缝,虽未真箇销魂,
已够未知风月的人儿消受:「哎、唔……」
  嘴儿、乳儿、穴儿同受眷顾宠爱,半裸女体如火通红,琼鼻胸脯呼吸渐促,
已值人生第二度高潮的边缘……
  「啜啜……跟刚刚一样,要洩身了吧?」
  「嗯……雪啜……」
  「快洩身时,叫出来会更舒服……妳喊给情哥哥听……雪雪……」
  「呜、唔……丢、要丢……了——」
  脚背足踝,蹬成笔直;股间夹紧,两腿抽搐;活像有一股无形的快乐,从小
腹传上柳腰,蔓延至双乳,最终直冲脑门,乐得程英长髮一甩,仰脸朝天……白
璧清躯,继肛穴后,竟又嚐到了阴穴高潮……
  「嗄、嗄、嗄……」短短光阴,丢了两趟,程英髮鬓尽湿,星眸失神,脸颊
赤红,再次虚脱,软瘫在鹿杖客怀裡. 可任她全身脱力,右手仍执住那得来不易
的鹿角短杖……是无意间保持握着?还是始终未忘盗杖之志?
  单动指头,便教猎物两度洩身,鹿杖客自豪一笑,又捧起程英脸庞。她未睁
羞眼,明明累极,还是自然而然地,把小舌细唇,凑进那黑唇白鬚:「啜……」
  也许,少女的灵台,多少保有一丝清明……可她的肉体,已经……
  「啜……」又是四唇之间,拉出长长黏稠牵丝的痴缠一吻,鹿杖客右掌抚弄
程英香腮,柔声说道:「汉人侠女,却被我这鞑子走狗玩得连洩两次?妳不知不
丑啊?」
  他、他果然是知道的!
  程英惊睁倦眼,鹿杖客左掌朝她右手一击,将那鹿角短杖打得脱手,掉到地
上!
  「妳昨晚夜闯之时,虽蒙了面,可我这一双色眼,对女人过目不忘,早牢记
妳的身段。那甜头陀一带妳进寺,我便认出妳来!」鹿杖客万分得意,奸笑着熊
抱程英:「瞧妳悉心打扮,自是要使美人计;妳带来的酒葫芦,我一闻就知下了
迷药,才假意打翻它。」
  「之后嘛,明知妳想伺机盗那鹿杖,必会百般隐忍,我便反覆轻薄,诱妳入
彀……只没想到,宋人女子,外表清纯,内裡淫荡,连声喊老夫情哥哥,前后两
个洞儿俱被我玩到丢了,哈哈哈!」
  刚历高潮,程英无力挣脱,得悉中计的其实是自己,更加羞愧无已,复觉牺
牲白费,功亏一篑,禁不住哭出两行清泪……
  「老夫还未玩透妳呀!」鹿杖客虎爪一伸,就要撕烂她的亵裤:「就被我操
大肚皮,怀个小杂种吧!」
  太危险了!不能等他快插入时才偷袭!我踢门冲入,遥以『含沙射影』瞄准:
「程姑娘!趴下!」
  幸好程英尚有伏低的力气,针雨劲射向鹿杖客!
  可他掌风一挥,将尖针全部盪开,掌劲所及,震倒了我,现出本来面目!
  鹿杖客在桌上跪起身来,似要落地拿住我……一张黑铁面孔,突然神色大
                变——
  正是程英俯伏在鹿杖客膝前,双掌贴上他丹田,使出『北冥神功!』太好了!
  她得手啦!咦?且慢……
  只见程英裸背冒烟,勐地被犹有馀悸的鹿杖客,一手摔到地上去:「贱人!
  竟懂得『吸星大法』?「
  他怎麽没被『北冥神功』吸乾?更挣脱得这麽快?
  仆在地上的程英,正奋力爬向那根鹿角短杖,全身发抖,连渗寒烟……我懂
了!就像《笑傲江湖》裡,任我行用『吸星大法』吸入左冷禅的寒冰真气,着了
道儿一样,程英误吸玄冥冰劲,同样抵受不住……
  「程姑娘!」我忙跑上前,程英的小手终于摸着那鹿杖,倒地不起……此时,
鹿杖客在桌上飞掠过来:「老夫就当着你的面,狠狠操她!」
  千钧一髮间,一根碧绿竹棒,噼在我和鹿杖客之间,使开棒法,将他逼开!
  来者一身葱绿劲装,明眸灵动,正是手执打狗棒的丐帮帮主——黄蓉!
  「蓉姐……黄帮主!」救星到啦!
  突现一个容色绝丽的少妇,鹿杖客露骨舔唇,双爪抓出:「妳的奶子比她大
多啦!」
  黄蓉冷笑一声,垂下打狗棒,竟任他摸向胸前……
  「哇!」鹿杖客双爪尚未触实,已痛极急撤,十指鲜血淋漓……喔!是『软
蝟甲』!
  「奸贼!竟敢欺侮我黄蓉的徒儿!」黄蓉怒喝追击——『降龙十八掌』的
『亢龙有悔』!
  鹿杖客伤了双手,不能运掌硬接,往旁一让,掌劲打中牆壁,轰穿一个大洞,
他瞧了洞口一眼,当机立断,退了出去。
  敌人一走,黄蓉立时回身跪下,抱起程英察看;我脱下蓝袍,盖住她的裸身:
「蓉……黄帮主,程姑娘伤得重吗?」
  黄蓉探着程英心脉,狠狠骂我:「我让好好的一个英儿跟妳同行,看你害她
成了啥模样!如果不是我找上那陆无双,再赶过来……你出甚麽烂主意色诱呀!」
  「师、师父?」程英颤着冒烟冰手,把鹿角短杖递给黄蓉:「解药……」
  「当真……难为妳了。」黄蓉怜惜地瞧着程英:「本帮弟子,还有日月神教
大队,都在攻打这万安寺,有妳这解药,救出六大派,万事俱备。」
  程英发冷颤抖,仍为了大局强忍:「我不碍事的……师父妳快去……」
  张无忌小时候中了『玄冥神掌』,死去活来……我急求黄蓉:「不!妳先运
功帮程姑娘驱寒……」
  黄蓉神色古怪地白我一眼,蓦地低头跟程英耳语……
  只听得程英一口回绝:「我、我不要……他救我……」
  黄蓉一愣,歎道:「我也不好勉强妳,但性命悠关……」
  但程英昏了过去,无法回话……
  「蓉姐!要怎样才能救得了程姑娘?」
  「如果七公或靖哥哥尚在,以他俩的降龙掌气,当可为英儿驱寒;我女子之
身,先天不足……」黄蓉葱指一戳我胸口:「唯有靠你这傢伙啦。」
  「我?我武功超低……」
  「蠢材!是要你的先天……」打狗棒遥指我胯间:「阳刚精气——」
               (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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